沈唯奕則一步不離地挨在靳喜身邊坐著。
沈老爺子看著兩人相談甚歡,臉上一直掛著笑容,他目光時不時掃一眼冷著臉的沈之言,然后搖搖頭,又暗自嘆了口氣。
沈之言是自沈老爺子提起介紹他們認識開始,就一直沉著臉,靜靜地坐在單人沙發上,視線只落在電視新聞上。
到晚上九點多時,考慮到沈唯奕生病要早點睡覺,靳喜就沒繼續拉著沈唯景聊天。
沈唯景離開后,靳喜準備送沈唯奕上樓睡覺。
沈老爺子心思一動,先問住了她,當著沈之言的面,“小丫頭,你覺得我們唯景怎麼樣?”
靳喜嫣然一笑,說道:“Vincent挺好的,幽默風趣,還很有紳士風度。”
沈老爺子呵呵笑了起來,“好,那好,你們年輕人可以多一起玩玩。”
“好哇。”靳喜說,“沈爺爺,我先帶這小孩兒去睡覺,太晚了,他都困了。”
沈老爺子看了沈唯奕一眼,沈唯奕正犯困瞇著眼睛看他們,沈老爺子連忙說道:“瞧我這老頭子,都忘了我們唯奕還病著呢,去去,趕緊去睡覺!”
靳喜離開。
沈之言也放下遙控器,語氣淡淡地道:“我去睡了,您也早點睡……年紀大了別睡太晚,也別操太多閑心。”
說著,人就往樓上走去。
沈老爺子眉眼一挑,看著沈之言的背影,臉上忽地露出笑意。
隔天早上,靳喜睡醒睜開眼,就看見床前站著的小小身影。
沈唯奕睜著一雙清澈好看的眼睛,正目不轉睛地看著靳喜,靳喜起床本就腦袋有些空,還有些天然呆,眨著眼呆愣地看著沈唯奕。
幾秒鐘后,她才勾唇一笑,說道:“早呀,小孩兒!”
沈唯奕就突然撅著嘴“哼”了一聲,明顯是生氣了,而且是生她的氣。
靳喜一愣,莫名奇怪的,這又是怎麼了?
她哪里惹到這小孩兒了?
不由得回想起來……
昨晚,她送沈唯奕回房睡覺,自己其實也有點犯困,沈唯奕想讓她陪他睡,她懶得動彈,也就答應了。
沒睡多久,她口渴睡得不踏實,索性又起來去樓下喝水。
結果,好像是碰到了同樣下樓喝水的沈之言,對,是沈之言。
犯困的她沒怎麼注意,端著一杯水一回頭就撞到沈之言身上,他睡衣胸前和她睡衣胸前全都浸濕了。
沈之言說:“投懷送抱你手到擒來,來者不拒你也駕輕就熟,你可真本事!”
這揶揄的語氣,靳喜一聽就火了,好好的水沒喝成,反被他揶揄一頓,氣得胸口上下起伏,他有什麼資格這麼說她?
眼睛里要是有刀子,她真想用眼神殺死他。
沈之言看著面前怒火中燒的靳喜,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,他視線慢慢下移。
靳喜胸前被水浸濕的單薄睡衣貼著肌膚,清透明了,一起一伏間,胸前形狀若隱若現。
靳喜不解他那奇怪的笑意,順著他的視線垂下眼眸,看到自己胸前的慘狀。
反應過來,她迅速捂著胸口,撒腿就準備跑開。
沈之言也反應極快地拉住了她,將她箍進懷里。
一雙手臂被他緊緊桎梏著,靳喜絲毫動彈不了。
咬著牙,靳喜氣憤道:“你干什麼?放開我!”
沈之言卻漫不經心的貼近她的耳邊,溫熱的氣息撲進她的耳朵,靳喜渾身緊繃,只聽他壓低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:“捂什麼,昨晚我都看過了。
”
靳喜瞬間腦袋瓜子“嗡”的一下,不知道該作何反應。
沈之言趁著她呆愣的瞬間,挑起她的下巴,直接吻了上去。
唇瓣相觸,靳喜也回了神,左右擺著頭躲避。
沈之言鉗制住她的后脖頸,她越掙扎,他吻得越重。
最后,沈之言抵著她的唇瓣,呼吸很重地說道:“要是不怕吵醒其他人,你動靜可以再大點。”
靳喜確實動靜小了。
隨后,沈之言手臂一用力,將她像抱小孩兒一樣的抱起來。
靳喜的雙腿被分開跨在他腰上,她一只手捂著胸口,又怕自己掉下來,另一只手抓緊了沈之言的肩膀。
這個姿勢太讓她覺得羞恥了!
她羞紅了臉,壓低了聲音,緊張地問:“你…要干什麼?”
沈之言一邊上樓一邊吐出了幾個字。
第40章 睡覺
靳喜腦袋嗡嗡的感覺又來了。
他說什麼?
睡覺!
是她以為的那個意思嗎?
靳喜揪緊了衣服,顫著聲音說道:“你…你放我下來!我要回去睡覺了!”
沈之言輕笑了一聲,“一會兒就讓你睡覺,老宅人多,你要是喜歡被人看熱鬧,你盡管大聲點。”
靳喜抓在他肩上的手捏成拳頭,用力錘他,沒控制住自身平衡,身子往后仰去。
靳喜驚呼!
沈之言眼疾手快地一只手護住她的腰往自己懷里按,一只手托著她的臀部,靳喜就猛地撲到了他懷里,雙手就勢搭上他的脖子,人嚇得大喘氣。
沈之言感受到貼在他胸口的柔軟,她晚上好像都不穿內衣的,這層薄薄的睡衣,幾乎沒有阻隔一樣,他腦海里閃過昨晚給她擦拭身體的畫面,他不知道如何形容女人胸部的大小,但她的絕對不算小。
沈之言因她忽然后仰而嚇到砰砰跳的心臟,這會兒更是跳得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