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王懷瑾定親後,父親把庶妹添進了我的嫁妝。 「你素來持重守禮,依柳性子柔順,往後你們姐妹同心,也好互相幫襯。」 他全然忘記母親臨終前,要他起誓,絕不塞媵妾給我。 他繼續道: 「你若坐上王家主母之位,便是富貴無雙。 「我已向陛下請旨,將蘭庭女史一職給了依柳,也省得那王家將她欺負了去。」 父親言之鑿鑿,恨不得將「絕無偏袒」幾個字寫在臉上。 我笑眯眯將他送走。 轉身就冷臉。 「知秋,收拾東西,我們走。」 這高門,他們喜歡,儘管去攀。
陸家小姐重生回來第一件事,就是把我和她前世的夫君謝良玉困在房裡。 房裡燃著依蘭香。 而謝良玉尚有意識。 「沈小姐,你……你快走。」 走? 我可不走。 畢竟這依蘭香是我主動點的。
在我出生的同一天,皇帝的長子也降生了。 當天紫禁城的上空出現了真龍佛光,百姓朝跪,稱讚盛世的前兆。 龍顏大悅,特赦天下。 按照律法,皇帝長子出生即立太子。 太子週歲時,爹被邀請參加宮宴。 可當時爹仍沉浸在喪妻的悲痛中,照例像往常一樣推辭。 帝王卻以皇子是未來的儲君為由,爹非去不可。 因我先天不足,基本上都是爹在親力親為地照看我。 他便只能帶著同樣剛滿週歲的我去參加了宮宴。
嫡姐是個富婆穿越女。 她嬌養我這個二百斤庶妹,又讓姐夫成為侯爺。 最後自己卻被歹人劫持,當街失身。 流言之下,跳了城樓,摔成一灘爛肉泥。 我一邊罵她活該,一邊往肚臍裡塞息肌丸瘋狂減肥。 後來姐夫在玉清觀看到瘦下來的我。 心動不已,連夜納為平妻。 那一晚,小外甥趁著四下無人,偷偷來到喜房內。 我撫摸他毛茸茸的小腦袋,輕聲問: 「準備好了沒?」 六歲的孩子,眼底一片平靜: 「準備好了小姨,先死哪一個?」
我那瞎了一隻眼的爹,是個倒夜香的。 他在貴人的恭桶裡撿到過金豆子,也撿到過差點溺斃的女嬰。 那個女嬰,就是我。 從小到大,他常帶著我給那戶貴人倒夜香。 「說不定,哪日他們就後悔不要你了呢?我仔細瞧過的,你長得像他們老爺……」 我總笑他想的太多。 這年頭,恭桶裡溺斃個女嬰,沒人會在意的。 就像……弄死個倒夜香的一樣。
我是個妾。 寒冬臘月,我因病沒給主母請安,惹兒子生氣,被他和夫君趕出文安伯府。 差點凍死街頭時。 一個小乞丐給我生了火堆。 還遞給我一個硬饅頭。 「給我做娘,以後我養你,好不好?」
新帝拋棄我,娶了他的白月光。 自此,我們全家開始擺爛。 邊關被攻,我爹:痛病犯了,起不來。 京內治安不好,我哥:休年假,勿擾。 戶部沒錢,我娘:窮,借不了。 新帝暴怒:你們算什麼東西?朕有的是人! 好嘞~繼續擺爛。 後來,白月光大哥被新帝派出去迎敵,差點被嘎了。 白月光二哥被新帝拎出去探案,三天嚇傻了。 白月光她娘為了給女兒撐場面,棺材本都借沒了。 喲呼~一直擺爛,一直爽~~~
我死的那天,是未婚夫婿的大喜之日。 城郊的破廟裡,我七竅流血,伏在蒲團上,對早已蒙塵的觀音像流淚。 信女此生,未曾有愧于天地,可是為什麼,落得個眾叛親離? 觀音不語,悲憫看我。 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是誰挾著滿身的寒氣,向我走來。 我雙目已然不能視物,徒勞望著他的方向,啞聲哀求: 「不管你是誰,求你替我收屍。來生,我必然報答你。」 他顫抖著將我抱在懷裡,一滴滾燙的淚,落在我眉心。 初雪夜,天大寒。 忠勇侯視若明珠的小孫女,死于荒郊,年方十六。
跳下城樓後,我重生了,回到了太子受傷那天。 太子將我推進汙水坑,滿目厭憎:「別碰孤,你讓孤覺得噁心。」 上一世,我將受傷的蕭澤背出荒野,得到皇上賜婚,成了太子妃。 不料,我愛他如命,他卻厭我入骨,大婚第三日,便納了側妃來噁心我。 後來國破家亡,他丟下我,帶著側妃出逃。我到那時才終于明白,他的心是捂不熱的,但一切都晚了。 我只能含恨跳了城樓。 這一世…… 我看著身受重傷,卻把我推開,不許我靠近的蕭澤。 冷冷地笑了。 那你就,在這兒等死吧。
我妹妹是我爹的野種。她一無所有,太子卻偏偏愛上了她。 甚至不惜與我退婚,強逼我娘認她為王府小女兒。 我娘不堪受辱,將鑾殿前的臺階磕得到處是血。 當天夜裡妹妹跳河身亡。 後來太子坐上皇位,將我剜心而死,將我娘火燒而亡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太子跪在皇帝面前求娶我妹妹的時候。 我將她往前一推,萬分誠懇:「既然太子殿下與她真心相愛,不若陛下成全了他。」 我倒要看看,今世沒了我,他們到底能不能雙宿雙飛! #短篇 #爽文 #古代
我與謝重樓定親十六載,他忽然前來退婚。 后來我告到太后面前,強令他娶了我。 成親后他對我極盡羞辱冷落,甚至帶回一個女子,宣布要休妻再娶。 那時我陸家已然式微,連太后也不肯再替我做主。 可我一身烈骨,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委屈,在他們新婚之夜,一把火燒了將軍府。 再睜眼時,我竟重生回退親的一個月前。
我及笄那天,雪下得很大,他說要退婚。 世人皆以為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去倒貼。 但本人不才,昨天,我重生了。
我在四公主身邊的第一天,就聽到她罵人。 「賤婢,敢和我搶男人,我定要讓你死!」 我用戒尺敲打她手心。 「公主,請注意你的言辭。」 後來,四公主開始發奮讀書。 因為她絕不會讓她的硯之哥哥落入壞女人手中。 我無語,這算是歪打正著了吧。 不過道理還是要掰扯清楚的。 「你聰明還是謝硯之聰明?」 「當然是硯之哥哥聰明!」 「哦,那聰明人不會聽笨蛋的話,如果聽了說明他也不怎麼聰明。你救不了謝硯之,你只能先把自己從我手裡救出來,不然你可是回不了京城的。」 她怒目而視,發奮苦讀,只為了早日回來見到謝硯之。 後來,她千辛萬苦透過測試,終于回京見到謝硯之。 謝硯之卻退開兩步,冷漠自持。 「公主,請自重。」 那一瞬間,她的腦子忽然就清醒了。 她問我: 「姑姑,為什麼我突然覺得謝硯之也沒有那麼好,是我太善變了嗎?」 我內心安穩,莞爾一笑: 「不,是您已經超越了曾經的自己,而他還停留在原地。」
我是被丞相府丟出去十年的女兒。 六歲送出府修行,十六歲接回。 主母崔氏不耐煩地掃了我一眼。 「讓你給世子做妾,已是天大的恩典。你這般出身,能得如此歸宿,是幾世修來的造化。」 可回府這幾日,我聽說忠勤侯世子性情暴虐,打死原配,又抬三妾,已死兩人,剩一個也只剩口氣。 我抬起眼,望向端坐上首的丞相——我該稱作父親的人。 他正垂眸,專注地撇著青瓷盞中的浮沫,神色平靜無波。 「你生母出身微賤。這門親事,于你,已是極好的歸宿。」 啥? 這極好的歸宿,女兒福薄,實在承受不起啊。 後來。 我略施小計。 崔氏的女兒、丞相嫡女沈婉寧一頂粉轎抬進了世子府。 這樣的福分自然該由真正的千金明珠來享。 才算不枉費父親與主母多年來的悉心栽培,與一片拳拳愛女之心啊。
寒冬臘月,主母身邊的趙嬤嬤提著個黑布袋,狠狠啐了一口。 「大師說了,這庶長子八字純陰,克父克母,扔進井裡淹死才算乾淨!」 她凍得直哆嗦,隨手把布袋丟在井邊就跑了回去。 我是個掃地丫鬟,下個月就要脫籍出府嫁人。 原本不想管閒事,可孩子貓兒似的哭聲太令人心酸。 猶豫下我將黑布抱起,眼前突然炸開一片白字:【撿了就好,這可是橫掃六合的無敵戰神,未來的鎮國大將軍裴凜!】 【他根本不是八字不合,是主母下了夾竹桃的毒,去廚房偷點綠豆熬水就能催吐解毒!】 【小姐姐你把他養大,于國于社稷都是大功德。這可不比你外放隨便找個人嫁人好。】 我點點頭,孩子既然是好孩子,我自要帶他博出一片天地!
我雙親皆逝,未曾婚嫁,又無兄弟姐妹。我的屍身被運回都城時,百姓皆嘆無親眷為我送葬。 可他們忘卻了,我有一位「童養夫」。 我死後魂魄未散,看曾被我趕出家門的宋澄安冷靜地接了我的屍身,置起靈堂,為我抬棺,送我入土為安。 他一生未娶,當了行商,每走過一座城,就寫一個本子。寫我的神勇忠義,再叫一群說書先生傳唱。 他還偷偷留了一個本子,不給別人看。那本子裡寫著我與他從不存在的繾綣羨愛,羞煞得我恨不能再活過來。 結果,我真的重生回了我二十歲時,第一次趕他離開的那一天。
兒子天賦奇絕,讀書過目不忘。 三步成詩,五步成章。 我卻如何都不願他讀書。 為了不讓他參加科舉,甚至自貶商戶。 「讀書有什麼好?當大官有什麼好?不如在這江南富庶之地做點小營生,當個富家翁,自由自在。」 兒子罵我目光短淺。 次日,便留下紙條離家出走了。
裴燃登基之後,要遣散一批老的宮人出宮,我也在其中。 臨行前,內監總管李公公親自給我送行,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勸誡。 「緋月姑姑,陛下說了,他還是念舊的,只要你肯低頭服個軟,就不用出宮。」 我回頭望了望,今年花開的早,海棠花落了一地。 但樹下再也看不到那個怯生生望著我的少年身影。 我微笑著搖了搖頭,「不用了,我家裡還有人在等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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