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花船的船孃,專做下等的營生。 一日我撿到一具女屍,去扒她身上的財物時卻在隱蔽處找到一封信。 這才驚覺眼前這個破敗不堪的身子是怎樣的身份。 看著那青痕交錯,死不瞑目的女子,我一隻手搭上她的眼睛: 「放心,我不白頂替你的名頭,這個仇,我替你報!」
我是王爺原配王妃。 他被人刺殺時,我為他擋了一刀差點死去。 待我養傷歸來後才知道, 王爺已然登基為帝,卻封了我的堂姐為後。 堂姐握住我的手泫然欲泣: 「妹妹的功勞無人敢忘,從此你便是皇上眼前第一人!」 私底下卻將一條小蛇放入我的袖中,想要看我出醜。 我緊緊握著她的手,笑著悄聲說: 「從前堂姐就愛玩這些上不了檯面的把戲,如今做了皇后也不見一點長進!」
夫君出征歸來后,一改往日冷淡態度,對我夜夜癡纏,甚至一晚上叫十八次水。 我實在招架不住,想求他憐惜些,卻意外聽見他和人談話。 「大哥,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晚,行嗎?」 「你與我是一胎雙生,惠娘她不會發現的。」 「要不是我在戰場上傷了根本,不能人道,也不會求你。」 「你是我大哥,竟然不肯幫我!難道要看我這輩子都被人恥笑嗎?」 我心中驚駭,難道,這些日子以來和我纏綿的人,不是我夫君陸延齊,而是夫君的孿生兄長陸延昭??? 當夜,陸延昭再次進入我的閨房,完事之后想要離開,卻被我翻身壓在身👇。 「左相大人,怎麼一次就想走嗎?」 然后在他震驚的目光中,低聲湊到他耳邊道:「若是懷不上孽種,相爺如何跟我夫君交代?」
我是季家家主的妾室。 妾。 立著的女人。 我立著侍奉老爺,立著侍奉夫人。 連生兒子季琅時,都是立著的。 季琅長到五歲,懵懵懂懂地問我。 「娘親,你為什麼不上桌坐著吃飯?」 我苦笑著解釋。 「娘親是妾室,上不得桌。」 小豆丁認真地看著我。 「那我給娘親想想辦法。」 後來季琅立下大功,皇上問他要什麼賞賜。 他一字一頓。 「求皇上讓我娘上桌坐著吃飯。」
我在新房裡,獨坐到天亮。 鳳冠霞帔,龍鳳喜燭燃盡成灰。 我的夫君,定北侯楚雲歌,終于來了。 他身後,還跟著一個衣衫不整、髮髻凌亂的婦人——他亡姐孩子的乳母,王氏。 他一臉歉疚,說昨晚賓客過于鬧騰,太晚了就在客房歇下,燭火昏暗,誤把前來鋪床的王乳母當成了我。 “明月,我們大婚和賓客喝點酒在所難免,酒後人的神志本就不清,加上燭火昏暗,一時看錯也情有可原。”他如此解釋。 話音剛落,王乳母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我面前,泣不成聲: “奴婢罪該萬死!是奴婢的錯,與侯爺無關!” 王乳母跪地痛哭,以退為進:“奴婢玷汙了侯爺清譽,死不足惜,無論什麼懲罰,便是沉塘都心甘情願,求夫人息怒!” 她一邊哭,一邊用眼角偷偷瞥向侯爺,演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。 好一齣主僕情深的大戲。 我穿著一身大紅的嫁衣,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跪著的她,又看了看旁邊一臉“愧疚與不忍”的我的好夫君。 然後,我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屋子: “既然如此。” “那便如你所願,沉塘。”
我是東宮寵妾,太子夜夜宿在我這。 皇后趁太子狩獵之際將我召去。 她說太子是儲君,不得耽于情愛。 于是,她對外謊稱我發病暴斃,實則將我秘密送往江南。 三年後,京城有人遞來書信。 是皇后的親筆。 她說太子如今有了新的侍妾,與我生得相似。 可那侍妾狐媚,將太子迷得七葷八素。 來送信的公公說:「皇后娘娘請您重返京城。」 「她會助您一臂之力,日後太子登基,您便會是貴妃。」 我沉思片刻,終是搖頭: 「替我回絕娘娘吧。」
新帝拋棄我,娶了他的白月光。 自此,我們全家開始擺爛。 邊關被攻,我爹:痛病犯了,起不來。 京內治安不好,我哥:休年假,勿擾。 戶部沒錢,我娘:窮,借不了。 新帝暴怒:你們算什麼東西?朕有的是人! 好嘞~繼續擺爛。 後來,白月光大哥被新帝派出去迎敵,差點被嘎了。 白月光二哥被新帝拎出去探案,三天嚇傻了。 白月光她娘為了給女兒撐場面,棺材本都借沒了。 喲呼~一直擺爛,一直爽~~~
我死的那天,是未婚夫婿的大喜之日。 城郊的破廟裡,我七竅流血,伏在蒲團上,對早已蒙塵的觀音像流淚。 信女此生,未曾有愧于天地,可是為什麼,落得個眾叛親離? 觀音不語,悲憫看我。 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是誰挾著滿身的寒氣,向我走來。 我雙目已然不能視物,徒勞望著他的方向,啞聲哀求: 「不管你是誰,求你替我收屍。來生,我必然報答你。」 他顫抖著將我抱在懷裡,一滴滾燙的淚,落在我眉心。 初雪夜,天大寒。 忠勇侯視若明珠的小孫女,死于荒郊,年方十六。
跳下城樓後,我重生了,回到了太子受傷那天。 太子將我推進汙水坑,滿目厭憎:「別碰孤,你讓孤覺得噁心。」 上一世,我將受傷的蕭澤背出荒野,得到皇上賜婚,成了太子妃。 不料,我愛他如命,他卻厭我入骨,大婚第三日,便納了側妃來噁心我。 後來國破家亡,他丟下我,帶著側妃出逃。我到那時才終于明白,他的心是捂不熱的,但一切都晚了。 我只能含恨跳了城樓。 這一世…… 我看著身受重傷,卻把我推開,不許我靠近的蕭澤。 冷冷地笑了。 那你就,在這兒等死吧。
我妹妹是我爹的野種。她一無所有,太子卻偏偏愛上了她。 甚至不惜與我退婚,強逼我娘認她為王府小女兒。 我娘不堪受辱,將鑾殿前的臺階磕得到處是血。 當天夜裡妹妹跳河身亡。 後來太子坐上皇位,將我剜心而死,將我娘火燒而亡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太子跪在皇帝面前求娶我妹妹的時候。 我將她往前一推,萬分誠懇:「既然太子殿下與她真心相愛,不若陛下成全了他。」 我倒要看看,今世沒了我,他們到底能不能雙宿雙飛! #短篇 #爽文 #古代
我與謝重樓定親十六載,他忽然前來退婚。 后來我告到太后面前,強令他娶了我。 成親后他對我極盡羞辱冷落,甚至帶回一個女子,宣布要休妻再娶。 那時我陸家已然式微,連太后也不肯再替我做主。 可我一身烈骨,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委屈,在他們新婚之夜,一把火燒了將軍府。 再睜眼時,我竟重生回退親的一個月前。
我做了王爺五年外室,喝了五年避子湯。 直到有一天他給了我大把銀票和金銀,讓我走。 就算是青樓頭牌,五年也賺不了這麼多錢,我太他娘的走運了,我包袱一卷,款款而去。 他大婚那天,結親的隊伍從我門前經過,他騎著高頭大馬,一身喜服,英氣勃發,眼睛卻直直朝我看來。
我是將軍府丟失十五年的女兒,卻被殺豬匠養大。 回京後,各大世家豪門爭相設宴下帖。 想看我這鄉野長大的將軍府嫡女是何等粗鄙不堪。 而身為輿論中心的我,毫不在意。 磨著我的殺豬刀,微微一笑。 「想看?」 「如你們所願。」
寧家男子身患熱毒,第一次給了誰,一輩子只能找她解毒。 因此,寧厭來提親時,我二話不說應下了。 沒想到,洞房夜,他發覺我並非完璧,卻對我百般折辱。 多年來,床笫間,總逼問我那人是誰。 「你這個表裡不一的壞女人,毀了我的一輩子……」 我覺得冤枉。 當年明明是他纏著我索要風月,說好來提親時,讓我千萬應承。 怎麼如今卻不肯承認了? 直至今日,寧家病重的小公子歸來,與寧厭是雙胞胎。 我才恍然大悟。 原來,真沒冤枉我啊。
我和霍薔同時嫁給太子。 傾全族之力助他登基,只為母儀天下。 可被封后的,卻是他身邊女扮男裝的小太監。 我和霍薔因各種原因獲罪,連帶家族傾覆。 再來一世,我翻窗入了霍薔的婚房。 挑起她的蓋頭,目光灼灼: 「反吧,我們聯手奪了這天下。」
太子妃是太子的白月光,太子尤其愛她的嬌憨俏皮,這點整個京城都知道。 因此,在鎮國公將我這個以「木頭美人」著稱的養女送上了太子床榻時,世人背地都偷笑鎮國公愚蠢。 明知太子的喜好,卻送個完全相反的進去。 可他們不知,甜食吃太多總會膩味,需以鹹辣調和,吃食尚且如此,人亦是如此。
我是國公府腚最大的婢女。 全府的爺們兒都想收我當通房。 但他們忽略了一點。 我的拳頭,也很大。
我與裴敘伉儷情深,從未有過齟齬。 纏綿病榻時,裴敘面色頹然,在我床頭守了兩夜,沙啞著開口: 「抱歉,如有來生,我再補償你。」 我彎著眸,一字一句: 「不必來世。 「你只需把謝婉和你的奸生子送來讓我親手🔪掉。」 畢竟,我已經重活過一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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