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遲鈍,心眼又好。 入宮後,我被貴妃毒害不能懷孕。 皇帝為表愧疚,讓我去冷宮領養聽話的三皇子。 結果我還沒到冷宮,三皇子便自己找出來了。 我心想果然聽話,便領著他回去了。 後來三皇子做了皇帝,我高興地摸著他的頭說道: 「老三雖然沒有先皇說的那麼聽話,但更爭氣呢。」 新帝一臉無奈,手上卻依然幫我剝著烤紅薯。 「母後,有沒有可能,我是老六?」
傳聞成王常年佩戴一副鬼面,無人知曉他容貌如何。 阿姐與他書信往來已久,早已互許心意。 可到了約定見面的日子,她卻生了怯意,轉而求我代她前去。 「你戴著帷帽,只消替我去見他一面,看看他生得如何便好。」 我拗不過她的懇求,依言赴約,卻在離去時被一陣風吹落了帷帽。 後來,成王請旨娶了我。 大婚之日得知真相,他怨我拆散了他與阿姐,處處與我為難,動輒令我難堪。 得知阿姐被劫匪擄去,毫不猶豫地拿我去換人。 再醒來,我回到了阿姐求我替她赴約的那一天。 我垂下頭:「可我剛扭了腳,只能阿姐自己去了。」
洞房那夜,夫君告訴我: 他心悅的是府上宋姨娘,他和我此生都不可能。 讓我不要仗著主母身份為難宋姨娘。 我心中有氣,掀了喜帕,給了他兩條選擇: 要麼我們一起去見他父母,問問他說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。 要麼讓宋姨娘來見我,我們三個人把話說清楚。 他擔心我欺負宋姨娘,我還擔心宋姨娘恃寵而驕欺辱主母。 夫君猶豫片刻,選擇讓宋姨娘過來。 我們三個人坐下定了三條規矩: 第一,宋姨娘永遠不可踏足我的正院,她若進來,責任在她。同理,我也是。 第二,夫君今日不肯洞房,以後便一輩子都不必洞房。 第三,若公婆問起子嗣之事,他負責解決,我若因此受了責罰損失,他要賠償。 夫君面色冰寒,憤怒地在約定上簽下名字。 從此再未踏入我房門半步。 宋姨娘志得意滿,笑言我放棄了世上最好的人。 他們過起郎情妾意的甜蜜日子。 而我忙著自己的生活,根本無暇顧及他們。 可三年後,夫君卻踏足我的正院,一臉欲言又止。 我便知道,他不僅後悔了,他還想睡我。 我淡淡道:「和離吧。」
和離後,有人給阿孃說了門親事。 對方是個住在大宅子裡的瘸子,聽說脾氣壞得會打人。 爹爹知道後笑得直不起腰。 「桑榆,你也就配嫁個殘廢!以後有你伺候不完的屎尿!」 「團團以後就是小丫鬟,專門伺候瘸子!」 我嚇得哇哇大哭,抱著阿孃的大腿不肯撒手。 「阿孃,我不去,瘸子叔叔會打人。」 阿孃紅著眼圈,捂住我的耳朵,柔聲說: 「團團別聽他們胡說,那是保家衛國的英雄,不是瘸子。」 宅子的大門開了,一個坐在輪椅上滿臉胡茬的男人冷冷地看著我們。 他聽見了阿孃的話,握著輪椅的手緊了緊,眼裡的寒冰碎了一些。 「進來吧,只要不吵我,管你們一口飯吃。」
國公府的蕭世子做了一場夢。 夢裡有個姑娘的臉看不清,衣裙上卻繡著朵花。 他說,那人就是他未來的妻。 京中人人都在猜那人是誰。 百花宴那天,貴女們衣裙上的花樣更是爭奇鬥豔。 我卻縮在人群身後,衣裙上是隨手繡的兩片葉子。 前世,我的衣裙上是精心準備的鳶尾花。 他說我就是他夢中的妻,與我琴瑟和鳴。 我與他,是京城內人人都嘆的恩愛夫妻。 可無人知道,那是他騙了世人一輩子的謊。
我寄居在國公府五年。 處處小心,只盼年紀到了能找個好人家。 公子小姐們都和氣。 唯有世子,始終不假辭色。 我心中忐忑,日日給他送糕點。 卻無意中聽他教訓妹妹: 「柳氏與她姨母一樣,心思不正、貪圖富貴。」 「你要少同她來往。」 這才知他早發覺我想攀高枝。 我怕他從中作梗。 乘他外出遊學。 悄悄將自己嫁了。
新帝拋棄我,娶了他的白月光。 自此,我們全家開始擺爛。 邊關被攻,我爹:痛病犯了,起不來。 京內治安不好,我哥:休年假,勿擾。 戶部沒錢,我娘:窮,借不了。 新帝暴怒:你們算什麼東西?朕有的是人! 好嘞~繼續擺爛。 後來,白月光大哥被新帝派出去迎敵,差點被嘎了。 白月光二哥被新帝拎出去探案,三天嚇傻了。 白月光她娘為了給女兒撐場面,棺材本都借沒了。 喲呼~一直擺爛,一直爽~~~
我死的那天,是未婚夫婿的大喜之日。 城郊的破廟裡,我七竅流血,伏在蒲團上,對早已蒙塵的觀音像流淚。 信女此生,未曾有愧于天地,可是為什麼,落得個眾叛親離? 觀音不語,悲憫看我。 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是誰挾著滿身的寒氣,向我走來。 我雙目已然不能視物,徒勞望著他的方向,啞聲哀求: 「不管你是誰,求你替我收屍。來生,我必然報答你。」 他顫抖著將我抱在懷裡,一滴滾燙的淚,落在我眉心。 初雪夜,天大寒。 忠勇侯視若明珠的小孫女,死于荒郊,年方十六。
跳下城樓後,我重生了,回到了太子受傷那天。 太子將我推進汙水坑,滿目厭憎:「別碰孤,你讓孤覺得噁心。」 上一世,我將受傷的蕭澤背出荒野,得到皇上賜婚,成了太子妃。 不料,我愛他如命,他卻厭我入骨,大婚第三日,便納了側妃來噁心我。 後來國破家亡,他丟下我,帶著側妃出逃。我到那時才終于明白,他的心是捂不熱的,但一切都晚了。 我只能含恨跳了城樓。 這一世…… 我看著身受重傷,卻把我推開,不許我靠近的蕭澤。 冷冷地笑了。 那你就,在這兒等死吧。
我妹妹是我爹的野種。她一無所有,太子卻偏偏愛上了她。 甚至不惜與我退婚,強逼我娘認她為王府小女兒。 我娘不堪受辱,將鑾殿前的臺階磕得到處是血。 當天夜裡妹妹跳河身亡。 後來太子坐上皇位,將我剜心而死,將我娘火燒而亡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太子跪在皇帝面前求娶我妹妹的時候。 我將她往前一推,萬分誠懇:「既然太子殿下與她真心相愛,不若陛下成全了他。」 我倒要看看,今世沒了我,他們到底能不能雙宿雙飛! #短篇 #爽文 #古代
我與謝重樓定親十六載,他忽然前來退婚。 后來我告到太后面前,強令他娶了我。 成親后他對我極盡羞辱冷落,甚至帶回一個女子,宣布要休妻再娶。 那時我陸家已然式微,連太后也不肯再替我做主。 可我一身烈骨,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委屈,在他們新婚之夜,一把火燒了將軍府。 再睜眼時,我竟重生回退親的一個月前。
我及笄那天,雪下得很大,他說要退婚。 世人皆以為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去倒貼。 但本人不才,昨天,我重生了。
我當了十年太子妃。 和太子舉案齊眉,相敬如賓。 國破之日,一起以身殉國。 可來到地府後,鬼差說,地府實行一夫一妻制。 等待投胎期間,太子只能在眾多妃嬪中選一個女人。 太子將視線轉向江側妃,眉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。 「婉婉,我終于能給你一個名分了。」 「此刻的我不是太子,不用再管家國情仇。」 這漫長的幽冥歲月,你可願和我攜手?」 江側妃紅著眼眶撲進他懷中,兩人當著我的面深情相擁。 我還沒來得及難過,就聽到鬼差詫異地驚嘆聲; 「真愛啊!」 「江婉婉可是敵國密探,要沒她,你們蕭國可不會這麼早亡。」 「這都能在一起,牛逼。」
我是周家庶女。 沈府來給傻少爺提親,我毫不猶豫地嫁了。 沈家錦衣玉食,總比竹馬惦記我的嫁妝強。 沈少爺心思單純,也不會和竹馬一樣,琢磨給哪個女子贖身。 更不會讓我當妾。 唯一的缺點就是沈少爺不能人道。 不就是守活寡嗎,我不在乎。
因為被誣陷偷東西,我被師尊抽了二十條鞭子。 我躲在被窩裡偷偷哭,這時眼前出現文字。 【這師尊也太狠了吧,完全不聽解釋。】 【對呀,寶寶雖然是反派魔尊的女兒,可什麼壞事也沒做呀】 【這二十條鞭子成人都受不了,更何況一個六歲的小女孩】 反派魔尊的女兒? 可師尊一直說我是孤兒呀。
父親納第十八房小妾那晚,小娘在沒有炭火的偏廂孤零零咽了氣。 雪下的很大,蓋住了她咳在帕子上的最後一點血。 管家問父親怎麼處置,父親摟著新得的歌姬喂酒,隨口道。 「既是得癆病死的,便燒了吧,太傅府容不得汙穢。」 沒有靈堂,沒有悼念,兩個粗使婆子用破草蓆一卷,就把小娘拖了出去。 我在雪地裡跪著,看那兩道拖痕很快被新雪掩埋,像這個人從未來過。
村裡的女子一成親便會守寡。 然後,被一名老太監帶進宮服侍皇帝。 我們村便成了最神秘的寡婦村。 我阿娘,伯孃嬸子都是進了宮,從此了無音訊。 阿姐也沒能倖免。 進宮前,她交給我一隻針線包。 叮囑我要日日勤練。 從此,我拿的是繡花針,練的是穴位入針🔪人之術。 三年後,我祭奠好買來的夫君,脫下孝衣。 老太監帶我進了宮。
我是一頭母熊精,做了女修夏靈昀的愛寵。 她閉關煉藥的時候,我化身成她的樣子替她打理藥圃。 深山無人,有一日卻來了一輛馬車,下來一對兒衣著華麗的中年男女。 他們說自己是什麼侯府來的,我是他們的親生女兒,是侯府真千金。 我曉得這兩人是認錯了,不過,我沒聲張。 我決定替夏靈昀去看看情況。 一進侯府門,就有一青年男子警告我,別妄圖和蘇真真搶。 我很不耐煩,揮出熊掌拍了他一下,他飛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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