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妤
我和厲承淵有過一段荒唐過往,給他生了個兒子。 門第懸殊,我拿了一筆安置費,一走了之。 五年後,京城時裝週開幕大秀。 一個眉眼像極了厲承淵的小男孩,要當我的甲方。 「你不是很喜歡錢嗎?要多少才肯當我媽媽?」 我蹙了蹙眉心。 不是聽說厲家給兒子請了一打家庭教師,怎麼教成這個樣子? 下一秒,男孩緊緊抱住我的大腿: 「哄我,我偷爸爸的勞斯萊斯養你,怎麼樣?」
我和厲承淵有過一段荒唐過往,給他生了個兒子。 門第懸殊,我拿了一筆安置費,一走了之。 五年後,京城時裝週開幕大秀。 一個眉眼像極了厲承淵的小男孩,要當我的甲方。 「你不是很喜歡錢嗎?要多少才肯當我媽媽?」 我蹙了蹙眉心。 不是聽說厲家給兒子請了一打家庭教師,怎麼教成這個樣子? 下一秒,男孩緊緊抱住我的大腿: 「哄我,我偷爸爸的勞斯萊斯養你,怎麼樣?」
我做了二十年首輔夫人。 舉案齊眉,誥命在身,旁人都豔羨我是高嫁。 沒人知道,崔慎之因為白月光,私下裡嫌棄了我一輩子。 他嫌我東施效顰,嫌我大字不識,將我的一雙兒女交給心上人教養。 就連死時,我的孩子都在怨我家世低微、粗鄙不堪,不要我做他們的阿娘。 再睜眼。 我回到十七歲那年。 那一年,我抱著婚書,走投無路上京嫁人。 江水滔滔,船家催促地敲了敲船舷,問我還走不走。 我彎起眼睛搖頭笑: 「不走啦。」 我曾欠過一個人的恩情。 那時他在神佛前玩笑般賭咒,說不如以身相許。 這一世的他還活著。 我得去救他。
我本有未婚夫,卻與聞昭有了肌膚之親,只能改嫁。 婚後,我恨他、冷落他。 就連我們唯一的孩子重病,他求我去看孩子,我也置之不理。 「你就如此痛恨我?還對沈臨川念念不忘?倘若……那日我也是被人算計了呢?」 我執念太深,什麼也聽不進去。 某日,我終于被沈臨川帶走。 可我並沒有迎來自由,反而被沈臨川當做人質, 「阿芷,你別怨我,為了大業,唯有犧牲你。你是聞昭的軟肋,我只能對你下手!」 我死于心上人之手。 後來,聞昭拿下反賊,替我復仇。 我的魂魄不散,看著他一夜白頭,看著他獨自養大孩子,又看著他在無數個夜裡拿著我的舊衣發呆。 一睜眼,聞昭正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我,「恆兒……高熱了,他想見你。」
陸氏太子爺的未婚妻在我墳前出了車禍。 為了護住她的肉身,我上了她的身。 和太子爺結婚後,他給了我無盡溫柔。 直到正主的魂被尋回,我像只小丑躲在角落看男女主終于團聚的大結局。 我這替身又回到了野墳裡做無人惦記的小阿飄。 可那原本收心養性的太子爺,卻突然要鬧離婚。 面對質問,他兩眼失了神。 「你不是她。」
我琴棋書畫樣樣不通。 嫁給鬱懷謙前,媒人問我擅長什麼。 我想了半天,說: 「會挑米。」 滿屋人都笑。 鬱懷謙也笑,卻沒有嘲弄。 他說:「會挑米挺好,家裡總要吃飯。」 他是京中有名的清貴公子。 人人都以為,他該娶那位會寫詞的青梅。 可他娶了我。 婚後,我們各司其職,互相扶持。 我問他會不會嫌我無趣。 他夾了一筷子青菜到我碗裡:「無趣點好,我在外頭聽那些聽夠了。」 我記了這句話很久。 直到他的青梅退親回京。 曲水宴上,她只隨口念了一句新詞。 鬱懷謙手裡的酒盞停在半空。 宴散後,他在書房寫了整整一頁那句詞。 我拿起紙看他,他立刻伸手來奪。 「別看了。」 我問:「好到不能給我看?」 他沉默片刻,聲音低下來。 「你又不懂,何必非要問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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