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傾朝野的東廠督主忽然遣人來家中說親。 嫡母當場摔了茶盞,父親臉色鐵青。 「清白門第,怎可同閹人結親?」 但他們不敢拒絕,嫡姐哭得幾乎斷氣。 最後父親拍板,把我這個庶女記在嫡母名下嫁過去。 絲毫不顧忌我早有婚約的事實。 我卻沒有異議,因為此刻半空中漂浮著黑字。 【答應!快答應!】 【你真以為那個表哥是什麼好人?那就是個花心濫情的廢物,身邊的丫鬟吃了個遍,都有人珠胎暗結了!】 【嫁過去你就是督主夫人,他不能人道,正好你樂得清閒,金銀財帛任你取用,還不用伺候男人,這不是天選養老位是什麼!】 養老位……說得好有道理。
坐船遠嫁那天。 我在接親隊伍裡看見了霍祈。 三年前他偷走我全部家當,留下一句「你我雲泥之別,後會無期」。 如今我嫁進霍家,新郎官卻沒說清。 堂上,霍家主母指著霍祈: 「裴姑娘,這是我家大郎霍祈,讀書人,最是規矩。」 她又指另一邊: 「這是二郎霍祉,整日沒個正形。」
我未嫁給崔恆前,便知他有個心肝肉一樣疼愛的妾,他青梅竹馬的表妹林如霜。 成親當晚,林如霜挺著大肚子衝進新房:「如今你已嫁給崔郎,不妨告訴你,我才是崔郎最愛的人,我們兩情相悅,就算他一無所有,我也不離不棄。」 「不像你們這些涼薄的貴女,只看門當戶對。」 呵,她不知道貴女的含金量。 貴女就算談情,也是在金雕玉砌的錦繡堆裡,寧可坐在描金繡鳳的錦賬中哭,也不能在四周漏風的茅屋裡笑。 這些,她一個賣豆腐出身的女娘永遠不會明白。 我是來當侯府主母的,不是來和她爭風吃醋的。
兩軍交戰,丞相裴寂用我當人質,換回了被擒的忠臣之女。 有人問他:「三公主不是最喜歡你嗎,為何要選她?」 他淡聲:「想清靜清靜。」 三年里,我在敵國受盡非人折磨,裴寂終于想起接我回來。 再見面,如他所愿,我已不愿再靠近他一分。 可他卻悔了,讓我再愛他一次。
和老實鐵匠成婚第五年,他迷上了隔壁賣胭脂的俏寡婦。 人家搬貨,他搶著搭手。 人家嘆命苦,他拍🐻脯:「往後有我。」 街坊嬸子看不下去了: 「你媳婦起早貪黑磨豆腐,腰都累彎了,你還在這兒幫外人?」 他搓著衣角嗤笑: 「她一身豆腥氣,抱一下都黏手,親熱的時候我都下不去嘴。 「要不是當初可憐她,誰會娶個賣豆腐的?」 當晚,我把五年攢下的銀錢一分為二。 一半塞他枕下,一半揣進自己懷裡。 拎起滷水方和銅勺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 半年後,我在柳溪鎮開了新豆腐鋪。 前夫興沖沖追來,站在門口咧嘴笑:「咱家鋪子真氣派!」 我那貌美啞夫一步擋在我身前,艱難卻清晰地開口: 「哪裡來的腌臢東西! 「離我娘子、遠點!」
及笄禮那天,三分醉的姐夫闖進了我房裡。 當夜,我被堵住嘴帶進了侯府,嫡姐說她不能生,借我肚子用一用。 一年後,我生下兒子,嫡姐將我帶去竹園,四個婆子捂住我的嘴,將我埋在了早就挖好的坑裡。 死前,我一直在想,我這樣的人來這世上的意義是什麼。 可沒想到,我又被人挖了出來,那人很瘦很小,卻蹣跚地背著我走了十里。 他將周身唯一的衣裳蓋在我身上,讓我活下去。 我被一位老者撿回家,那日開始我便換了姓名,變成了另一個人。 五年後,我的餛飩鋪子開到京城,卻碰到嫡姐一家被發賣。 嫡姐求我救兒子,我卻指著另一邊跪著的少年道, 「我只救他。」
新帝拋棄我,娶了他的白月光。 自此,我們全家開始擺爛。 邊關被攻,我爹:痛病犯了,起不來。 京內治安不好,我哥:休年假,勿擾。 戶部沒錢,我娘:窮,借不了。 新帝暴怒:你們算什麼東西?朕有的是人! 好嘞~繼續擺爛。 後來,白月光大哥被新帝派出去迎敵,差點被嘎了。 白月光二哥被新帝拎出去探案,三天嚇傻了。 白月光她娘為了給女兒撐場面,棺材本都借沒了。 喲呼~一直擺爛,一直爽~~~
我死的那天,是未婚夫婿的大喜之日。 城郊的破廟裡,我七竅流血,伏在蒲團上,對早已蒙塵的觀音像流淚。 信女此生,未曾有愧于天地,可是為什麼,落得個眾叛親離? 觀音不語,悲憫看我。 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是誰挾著滿身的寒氣,向我走來。 我雙目已然不能視物,徒勞望著他的方向,啞聲哀求: 「不管你是誰,求你替我收屍。來生,我必然報答你。」 他顫抖著將我抱在懷裡,一滴滾燙的淚,落在我眉心。 初雪夜,天大寒。 忠勇侯視若明珠的小孫女,死于荒郊,年方十六。
跳下城樓後,我重生了,回到了太子受傷那天。 太子將我推進汙水坑,滿目厭憎:「別碰孤,你讓孤覺得噁心。」 上一世,我將受傷的蕭澤背出荒野,得到皇上賜婚,成了太子妃。 不料,我愛他如命,他卻厭我入骨,大婚第三日,便納了側妃來噁心我。 後來國破家亡,他丟下我,帶著側妃出逃。我到那時才終于明白,他的心是捂不熱的,但一切都晚了。 我只能含恨跳了城樓。 這一世…… 我看著身受重傷,卻把我推開,不許我靠近的蕭澤。 冷冷地笑了。 那你就,在這兒等死吧。
我妹妹是我爹的野種。她一無所有,太子卻偏偏愛上了她。 甚至不惜與我退婚,強逼我娘認她為王府小女兒。 我娘不堪受辱,將鑾殿前的臺階磕得到處是血。 當天夜裡妹妹跳河身亡。 後來太子坐上皇位,將我剜心而死,將我娘火燒而亡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太子跪在皇帝面前求娶我妹妹的時候。 我將她往前一推,萬分誠懇:「既然太子殿下與她真心相愛,不若陛下成全了他。」 我倒要看看,今世沒了我,他們到底能不能雙宿雙飛! #短篇 #爽文 #古代
我與謝重樓定親十六載,他忽然前來退婚。 后來我告到太后面前,強令他娶了我。 成親后他對我極盡羞辱冷落,甚至帶回一個女子,宣布要休妻再娶。 那時我陸家已然式微,連太后也不肯再替我做主。 可我一身烈骨,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委屈,在他們新婚之夜,一把火燒了將軍府。 再睜眼時,我竟重生回退親的一個月前。
我及笄那天,雪下得很大,他說要退婚。 世人皆以為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去倒貼。 但本人不才,昨天,我重生了。
我來京城尋爹,尋到了沈明中。 沈家人將我捧在手心裡,從一個乞兒養成了千金大小姐。 後來他們又說我找錯了爹。 說我的親爹另有其人,官比沈明中還大。 我本有些猶豫,畢竟沈家人待我極好。 可在得知假爹犯下了🔪頭的大罪後,我馬不停蹄去投靠了親爹。 人啊,就該審時度勢。 沈家人墳頭長草的第一年,我進宮當了貴妃。
謝淵去了北地三年,回來對他娘說的第一句話是: “幫我去雲家提親。” 謝母喜道:“太好了,那我們謝家算是雙喜臨門。” 謝淵問:“還有哪一喜?” 謝母指我:“霜霜也要嫁人了!” 他笑了一聲:“她嫁人?不可能的,您省省吧。” 不會有人知道,我與謝淵,早在三年前就暗定了終身。 可他追隨雲芷去北地時,對我說:“我之前是開玩笑的,你莫要當真。”
我和謝瑾珩是亂世鴛鴦。 他登基為帝,接我入宮那日,在長安城燃起漫天煙火,昭告天下封我為後。 此後半生,我們共享榮華,恩愛無比。 我病故時,若非大臣們勸阻,他甚至想要殉情。 所有人都說他愛極了我。 可重來一世,我卻視他為糞土,避之不及。
我是鎮北侯續絃的繼室,人人都說我心狠手辣。 沒錯,我就是來當惡毒繼母的。 我要把那個礙眼的小崽子養廢,讓我親兒子繼承爵位。 可這崽子怎麼跟我想的不一樣? 給他餿飯吃,他說謝謝母親教我節儉。 剋扣他月例,他轉頭去街上給人寫信賺了銀子給我買簪子。 我要把他送進軍營吃苦,他立了戰功回來第一件事是跪在我面前: 「母親,兒子給您掙了誥命。」 我兒子在旁邊急得跳腳。 「哥!那是我的活兒!」
守寡第三年,小叔子突然有了讀心術。 而我對此一無所知。 【今天,是想紅杏出牆的第九百三十一天】 【曠太久了,每天只能看著小叔子流口水】 【這下顎線,這腱子肉,這大長腿】 【要不,想辦法把他給辦了?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】 正劈柴劈得滿頭是汗的小叔子僵住了。 他緩緩直起身子,試探性問我: 「嫂嫂還年輕,可有想過改嫁?」 我冷下臉,厲聲呵斥他。 「休得胡說!」 「我心中只有你大哥一人,這輩子都會替他守著。」
大夫說我活不過這個冬天,我的夫君賀景坐在床榻邊。 他紅著眼眶握緊我的手:「棠兒,你若去了,我絕不獨活。」 他剛說完,我眼前飄過一排排黑字。 【笑死,男主剛在郊外給白月光買了大宅子,就等這黃臉婆死呢!】 【黃臉婆的嫁妝馬上就要拿去給白月光下聘了,真慘。】 我定定地看著賀景深情的臉,反手一個大耳刮子抽了過去。 賀景被打蒙了,震驚地看著我。 沒等他反應過來,我掀開被子,一腳將他踹下床。 「想跟我一起死?好啊,我這就送你上路。」 絕不獨活是吧?今天我就讓他知道,什麼叫言出必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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