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個賢德的皇后。 未曾給沈闕納過一位妃妾,也未曾為他誕下一個皇嗣。 是以晚年彌留之際,他握著我的手笑罵: 「你這般霸道,若是有來生啊,我定不娶你了。」 我不以為意,只當他是玩笑,和他嗆: 「那我還不嫁你呢!」 卻是再睜眼,又回到沈闕選太子妃那日。 皇后娘娘催他: 「你中意誰大可將玉如意送上便是。」 沈闕果然朝我走來,我得意,笑他言不由衷,勉為其難地伸出手。 就見下一秒他與我擦肩而過,將玉如意送到了我身後那位滿金陵最賢良淑德的太史之女手中。
顧公子被江南來的沈家女奪了心。 他們大婚前夕,我安靜得還在池塘邊悠閒餵魚。 每個人都猜,我定會大鬧婚禮。 直到號角齊鳴傳來捷報,凱旋而歸的將軍用赫赫戰功求娶我。 眾人驚歎:「完了,兩個愛而不得的人湊一塊了。」
竹馬與我談婚論嫁時,曾因衝動,改寫了我庚帖上的八字。 于是大師批命:「此女是天煞孤星,克夫克子,不宜婚嫁。」 我沒了婚事,也沒了名聲。 他自覺慚愧,無顏見我,遠走塞北。 三年後才歸京,認了當時的錯。 「抱歉。」 「當年我只是想為你姐姐出氣,不曾想過逼你至此。」 「我還願娶你。」 他不知道。 皇后有個養在宮外的皇子,命格兇惡,恰與我相配。 我早嫁了。
四歲那年參加宮宴,我誤闖茅房,撞見太子正在如廁。 他提著褲子紅著臉趕我出去,我卻盯著他雙腿之間,哭了。 “為什麼你有我沒有?我也想要!” 他愣了愣,竟認真點頭:“那我分你一半。” 然後他對著門外喊:“來人,取剪刀!” 太監們衝進來時,他正拿著剪刀對準自己下面,而我站在一旁雙眼放光。 那天爹娘打我的手都掄出了殘影......
十六歲那年,周家買下了我,給瘸腿的周裕青做肚皮娘子,生娃娃。 說好六月上門,三月我就去周家報到了。 一來給家里省下糧食,二來給未來主子留個好印象。 可是周裕青嫌我土罵我笨,說我不如隔壁蘇小姐嬌嬌又俏俏。 他一邊跟我睡覺,一邊卻嫌我臟: 「沐浴要青茉莉、白緬桂洗過四遍,再用桂花油梳頭,蘇小姐就用桂花油,記住了麼? 「下回你伺候得好,少爺我再賞你個名分。」 我點了點頭,用絲瓜瓤子搓到快禿嚕皮時。 忽然有人揪著后頸,把我從桶里水淋淋地提溜出來。 是賣我的劉牙婆。 她急得把光溜溜、香噴噴的我往外拽: 「天菩薩!錯了錯了!買你的不是周家是鄒家。」
世子娶的高門貴女有孕後,終于鬆口,願將一雙兒女還給我這個下堂婦。 我推著賣豆腐的羊角車來到侯府時,遠遠地看到了那兩個孩子。 兒子瞧著長高了許多,女兒瞧著瘦瘦小小的。 當年我被趕出侯府時,他們一個剛剛啟蒙,一個還在襁褓中。 一晃三年過去,這三年來,我多少次來見他們,卻被攔在高高的門檻外。 天上的月光啊!這一次終于灑在了我身上……
新帝拋棄我,娶了他的白月光。 自此,我們全家開始擺爛。 邊關被攻,我爹:痛病犯了,起不來。 京內治安不好,我哥:休年假,勿擾。 戶部沒錢,我娘:窮,借不了。 新帝暴怒:你們算什麼東西?朕有的是人! 好嘞~繼續擺爛。 後來,白月光大哥被新帝派出去迎敵,差點被嘎了。 白月光二哥被新帝拎出去探案,三天嚇傻了。 白月光她娘為了給女兒撐場面,棺材本都借沒了。 喲呼~一直擺爛,一直爽~~~
我死的那天,是未婚夫婿的大喜之日。 城郊的破廟裡,我七竅流血,伏在蒲團上,對早已蒙塵的觀音像流淚。 信女此生,未曾有愧于天地,可是為什麼,落得個眾叛親離? 觀音不語,悲憫看我。 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是誰挾著滿身的寒氣,向我走來。 我雙目已然不能視物,徒勞望著他的方向,啞聲哀求: 「不管你是誰,求你替我收屍。來生,我必然報答你。」 他顫抖著將我抱在懷裡,一滴滾燙的淚,落在我眉心。 初雪夜,天大寒。 忠勇侯視若明珠的小孫女,死于荒郊,年方十六。
跳下城樓後,我重生了,回到了太子受傷那天。 太子將我推進汙水坑,滿目厭憎:「別碰孤,你讓孤覺得噁心。」 上一世,我將受傷的蕭澤背出荒野,得到皇上賜婚,成了太子妃。 不料,我愛他如命,他卻厭我入骨,大婚第三日,便納了側妃來噁心我。 後來國破家亡,他丟下我,帶著側妃出逃。我到那時才終于明白,他的心是捂不熱的,但一切都晚了。 我只能含恨跳了城樓。 這一世…… 我看著身受重傷,卻把我推開,不許我靠近的蕭澤。 冷冷地笑了。 那你就,在這兒等死吧。
我妹妹是我爹的野種。她一無所有,太子卻偏偏愛上了她。 甚至不惜與我退婚,強逼我娘認她為王府小女兒。 我娘不堪受辱,將鑾殿前的臺階磕得到處是血。 當天夜裡妹妹跳河身亡。 後來太子坐上皇位,將我剜心而死,將我娘火燒而亡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太子跪在皇帝面前求娶我妹妹的時候。 我將她往前一推,萬分誠懇:「既然太子殿下與她真心相愛,不若陛下成全了他。」 我倒要看看,今世沒了我,他們到底能不能雙宿雙飛! #短篇 #爽文 #古代
我與謝重樓定親十六載,他忽然前來退婚。 后來我告到太后面前,強令他娶了我。 成親后他對我極盡羞辱冷落,甚至帶回一個女子,宣布要休妻再娶。 那時我陸家已然式微,連太后也不肯再替我做主。 可我一身烈骨,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委屈,在他們新婚之夜,一把火燒了將軍府。 再睜眼時,我竟重生回退親的一個月前。
我做了王爺五年外室,喝了五年避子湯。 直到有一天他給了我大把銀票和金銀,讓我走。 就算是青樓頭牌,五年也賺不了這麼多錢,我太他娘的走運了,我包袱一卷,款款而去。 他大婚那天,結親的隊伍從我門前經過,他騎著高頭大馬,一身喜服,英氣勃發,眼睛卻直直朝我看來。
我不慎遺失了手帕,被皇帝撿到了。 他見帕子上的詩詞藻清麗,悽婉動人,一時間魂牽夢繞。 于是在宮中大肆尋找手帕的主人。 上一世,我主動站了出來。 從此受盡恩寵,一步登天。 可三年後,何大將軍之女何榮月在宮宴上告發我冒了她的名,偷了她的詩。 她拿出很多人證物證。 甚至連京中最負盛名的書院院長都為其證明,說那首詩是何榮月十歲時的偶然之作。 我百口莫辯,被皇帝徹底厭棄。 在冷宮斷氣的那日,宮中正在舉行何榮月的立後大典。 這一次,當同屋的宮女激動地對我說: 「庭芳,陛下找的人是你吧!咱們這些人,除了你誰還會舞文弄墨啊!」 我垂下眸子,搖了搖頭: 「我只是個宮女,哪會作詩啊。」
嫡姐被休那日。 與我恩愛的夫君一夜未歸。 再回來時,男人眼神堅定,跪在鬆鶴院前。 「祖母,孫兒不願在將就,我欲休妻,抬謝姝為正室!」 我白了臉。 原來我以為的琴瑟和鳴,不過是場幻夢。 我自始至終都是嫡姐的替身。 既然如此,愛情我不要了。 我要權勢。 我要侯府的富貴。 我要兼祧兩房,當男人的嫂嫂!
阿姐最愛扮豬吃老虎。 當年戰場上,她戴著面具救下太子,同榻三夜悉心照料,卻片名不留。 秋獵那天,她手傷不能上場,又不甘頭籌落入死對頭謝氏之手,便求我代她赴獵。 「若叫那姓謝的得了頭籌,我半夜醒來都得扇醒自己。」 我替阿姐獵回白狐,卻被太子認作當年的救命恩人。 他當即求旨,娶了我。 洞房花燭夜,太子尋遍我全身,沒找到那顆紅痣。 這才知道認錯了人。 得知那人是阿姐後,他勃然變色,說我愛出風頭、心機深沉,命我在府中終日戴上面具,扮作阿姐的模樣。 這一戴,就是二十年。 如今,重回秋獵之日。 阿姐又來求我代她上場。 我獵得白狐,搶在太子開口之前,朝高臺拱手: 「臣女的姐姐武藝更高強,臣女,不過是代她上場罷了。」
我的相公看上了我的嫡姐。 母親勸我: 「自古立嫡立長。」 「你姐姐生來就該比你尊貴些。」 「你就忍忍,當個側妃吧。」 于是,嫡姐搶走了我的正妃之位,搶走了我的夫君,也搶走了我孩子的生路。 孩子高燒不退那夜,王府所有醫師都去了她院裡。 我抱著孩子,在大雨裡走了一夜。 天亮時,他死在我懷裡。 我心死出府,嫡姐卻攔在門前,笑著看我。 「我們一族女子,沒有和離。」 她擺了擺手。 「沉塘吧。」 河水灌進口鼻時,我連掙扎都忘了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嫡姐進府探親的那晚。 她正披著我的狐裘,站在廊下對我相公笑。 我轉身抱起還在熟睡的孩子。 「關門。」 「今晚起,主院不見客。」
暮年,顧展年終于看清我的真面目。 兒孫滿堂時,與我分院別居。 「蘇氏,你一介商戶女,能成為侯府主母,世人皆說你好命。」 「其實,你從一開始只想攀高枝,處心積慮地騙我!」 他念了大半輩子的青梅,亡故了。 他從此吃齋念佛,吩咐長孫:「我不欲和你祖母合葬。」 重生歸來,我又是上京尋庇佑的商賈表小姐。 顧展年一見我,立刻遠離八丈遠。 哦,他也重生了。 我藉著前世記憶,一路登青雲。 而顧展年沒有我的助力,只是侯府庶子,青梅也看不上他。 備受打擊的顧展年來見我,「夫妻,還是舊的好。」 婢女一巴掌扇他,「放肆!膽敢對準太子妃不敬?!」 沒錯,我又攀上了更高的金枝。
春獵時,蕭序為讓郡主奪魁,一箭將我射下馬背。 我頭部受創,昏迷半月。 醒來後不再追著他跑,也不再拈酸吃醋。 所有人都以為我失了憶。 蕭序卻輕笑:「不過是因為嘉寧獲勝,她覺得臉面無光,故意裝作記不得罷了。 「等三月後婚期一到,她自然就『痊癒』了。」 聽著他的冷嘲熱諷,我並未反駁。 蕭序說對了,我確實沒失憶。 我只是忽然想起—— 在他之前,自己原是有過一位未婚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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