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重春色

六歲時，家鄉發大水，父母救災被洪水卷走。 我和妹妹被京城富戶秦家收養。 妹妹及笄這天晚上，裹著被子忐忑地和我坦白。 她喜歡上了公子，我們名義上的養兄。 我睡意全無，嚴肅地和她分說利弊，秦家養我們只是需要一個好名聲，公子是秦家獨子，主母已經為他選定好了官家小姐。 妹妹沉默，聽了我的話沒有挑明心意，後來隨著好友南下，回到父母故地做了個大夫。 十七歲，她為救人染病而亡。 公子得知訊息後發了瘋，他讓人將我一次次摁在水裡，歇斯底里：「要不是當年你和阿檀說那番話，她也不會離開我，不會死在那裡！」 我被活活溺死。 再睜眼時，回到了妹妹及笄那天晚上，她眼睛亮亮的：「姐姐，我喜歡公子。」 我斬釘截鐵。 「不行，他是個賤人！你收拾包袱，姐姐帶你走。」 門外偷聽的公子：「？」